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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OC娛樂 娛樂場-念起,美若花樹

有這樣的相遇,不在對的時間,卻有對的人。文字編織歲月的日子,這樣的相遇是一枚靈巧的織針,把文字穿行在心間,落在紙上,便如石擊水面,嘩然時光,漫向兩岸的是漣漪,留給自己的是靈動。
--題記
夜,靜靜的,悄悄的,窗棂朦朦著淡淡的白月光。
夜色是黑色的玫瑰,可以溫柔真心。
喜歡李叔同的:念起,美若花樹,這樣的夜色,適合這樣的念起。
這樣的念起,適合有藝術氣質的人,有禅意意念的人,能嗅出文字氣息的人。念起時,輕輕的,淡淡的憂郁和美麗並存,交織成複雜的心境,就如這夜色的暗暗無邊,無邊暗暗,讓人覺得世界好大好深,又好小好窄,大到無邊深遠,小到一舍一室,一幾案。
念起,可以穿越夜色,穿過白日熙熙攘攘的街市;穿過已然入了冬還能盛開的秋菊;穿越秋的金黃,夏的繁盛;卷起一縷春風,迎面的桃花香甜,玉荷花的絢爛,一片花瓣飄然而落成的思緒裏,落入眼簾的才是美若花樹的相逢。
春,是怎樣的季節呢,暖風柔著,卻吹開了花;吹綠了葉;也吹皺了一池春水;吹暖了被冬季涼薄的山川,大地,也還有POC娛樂 娛樂場們。
如若相遇,就應該在暖暖的春裏,一片花樹,一個轉角,亦或,只是視野裏共同注視了同一朵花,同一片花樹,同一片山川,也拼寫了同樣的文字。相隔了萬水千山又如何,如水夜色裏,那些歎,趁著夜色的海洋泛舟,逸風符水,靈動了那年的那個春天!
那些素白的時光就有了深情的描畫,無悔的潑墨,在無涯的光陰裏用思緒圈起籬笆,用文字植一株栀子,這樣的栀子單純的只是文字裏的靈魂牽絆,不分年齡和性別的纏繞成這樣的美若花樹。
紅塵,念起,美若花樹,于夕陽印花多滟潋時,樹下,閉目傾聽舊時光,陽光剛好暖暖的路過,景物恰到好處的新綠,那一面的薔薇嫣紅而繁華,念起就是牆面映襯出那些斑駁中,緩緩走來的曾經如詩入畫的情感世界,卻是隔了千山萬水的,卻是一去不回的,卻是念念不忘的思念。
童年的念起,是“綠樹村邊合,青山郭外斜”的青山;是“草色青青柳色濃,玉壺傾酒滿金鍾”的草原;是天真爛漫的無拘無束,是一笑就是滿世界都充滿陽光的幸福,是仰起臉來聞花香的情不自禁。這樣的念起總有微笑挂在嘴邊。
而今日,夜色下,這樣的念起只爲一人。
秋菊開了,就又謝了,冬來了,秋卻住在心裏了,因爲有春的情愫和那些開在心裏的花念念不忘,雪隱不住。我的城市裏,此時還沒有雪,不但秋菊開著,還會有一些不知名的花依然開著,一場場雨後,依然絢爛著笑臉。好友給我看一張圖片,是她的網友在昆明拍的照片,那裏現在還有蝴蝶,伸張著美麗的翅膀,那麽炫目,那麽讓人感動,那一刻,我的心痛了一下,念起,只爲一人。
那個春,不暖,冷冷的囚在家裏,打開電腦,浏覽網頁,那時,心情的抑郁只有文字來排解,因爲弟弟的離家出走,生活不是現在這個樣子的,文字也是粘雨帶霜,充滿了憂愁。無意間在好友的空間裏看到讓人怦然心動的文字。從此,網頁裏多了一個好友,靈魂裏多了一個知己。
有這樣的相遇,不需要選對時間,只需要選對人,在文字編織歲月的日子,這樣的相遇是一枚靈巧的織針,把文字穿行在心間,落在紙上,便如石擊水面,嘩然時光,漫向兩岸的是漣漪,留給自己的是靈動。
最喜的當是“人生得一知已足矣,斯世當以同懷視之”可以用這樣的文字貼在心懷。在不對的時間對待對的那個人。
靜夜,音樂流淌在耳邊,傾聽原來日志裏的樂章,延綿在心裏的還有那些時光裏的溫度。回憶,有時是心酸的,有時,是心疼,很少有淡淡的無味的記憶,人,就是這樣吧,讓你刻骨銘心的往往是那些讓你有喜有憂的片段,那些念念不忘的一往情深。
弟弟回來了,就如心裏從此有了陽光,時光如梭,幸福的日子卻是更過的快些,我忽略了許多,也包括文友,不知不覺間,文字少了。閑暇的時日,看看網文,有一段自己缺失的時光,也有那麽一些時間裏,你又去了哪裏。
也許忙吧,太多的生活負累,太多的追求,暫時的忘記了這裏有可以摒棄渾濁的一池清水;也許是輾轉于塵世,暫時的忘記了這裏的山水相依,這裏的繁花錦緞,這裏的世外桃源;也許是務實吧,去塵世裏做一縷陽光,去繁華一春的青山綠水,拾綴秋天的無邊豐美。只是這樣的靜夜,可是會有如此深深的念起。
喜歡白落梅的這段話:“這是一條叫輪回的老巷,多少人,在這裏尋找散落的過往。其實,故事早已改寫了當初的模樣,可流年,爲什麽還要這樣叫人神傷。一定有些什麽,被我不小心遺忘。否則,轉角處的燈火,不會那樣的荒涼。否則,昨天留下的,不會只是淡淡迷惘。如果支付了一生的時光,那麽,是否就可以擁有,我想要的地久天長?”
那樣的小巷,那些走過的腳步又會是怎樣的不同聲音,只是在我們路過的時候,或許會踏起過不一樣的塵埃,落籍成十裏長亭的庭前花樹。
用文字取暖的人有一天舍棄了文字的暖,也會舍棄一段過往是麽,可是爲什麽在這樣的深夜依然會有這樣深深的美若花樹般念起,疼惜在花樹的光壞下,無邊的擴展。
念起,是美若花樹,是美若花樹的相逢。

 紅塵中,有多少人,可以讓愛花開俏然?又有多少人,于絕傲中,娉婷成最美?我知道,你我間的愛情,不過是我一個人的舞台劇。沒有燈光,也沒對白;亦無觀衆,只我自己。劇中,我的心在台上,翩翩起舞。舞中,我看不到自己的淚,只看見了你,仍笑得從容儒雅,謙和可掬。而這一刹,我沒有疼痛,也無怨恨,只默默地,以無人讀懂的平寂與溫柔,朝你,釋然一笑,而後,謝幕,以靜逸之姿。———題記/雲微若雨
患一場風寒,許多時候折騰個十天半月它便可偃旗息鼓,而害一懷相思,往往卻要曆經百錘千煉,自己方能冽冽明白已是時過人非。
總有些事,猶似歌曲一般,會被淡忘;亦有些情,會如觀光一樣,終究散場。只是,人散曲終,浮雲飛渡,我是否該爲桑田境遷,唱首離歌?
這一刻,望著泛黃點滴,望著歲末航班,突然就感覺,光陰舊了,春天遠了,連日子,也都倦了,而那些紅肥綠瘦衣帶漸寬的心事,亦都似跟隨年歲漫成了隔岸滄桑。
是的,時光,過處如洗,總讓人不及感歎,也讓人不及持剪。但如若我說,雨落霜襲,我卻只願傾梨花入盞,不追溯前塵舊事,不去管長風作響,問,誰還能深切懂得這生生熨帖的溫柔?而誰,又會暗疼我抑首天際時,淚眼微笑的樣子?
親,流光不及你凜然決絕,年歲不如我情長恨淺。要怎樣踮足,才能觸摸到你落滿冰淩的雙眉?如若,讓記憶遠離饑渴根須,是否,溫暖便能不再缺席?或許,這人生本質就是一個循環與遺忘的過程,沒什麽割舍不了,可是,縱使這般,我還是義無反顧選擇讓你靜臥我心間,遠到比任何東西都近,近到又比什麽都要遠。
知道麽?一個人的滄海桑田,終不過如此:在袖口虔誠種下菩提,卻于某個不爲人知的時刻,對著鏡子捂住臉,笑出淚來。
玻璃窗外,天空什麽時候跟著我心下起了雨,我不知道,只感到寒濕的氣流,這刻若不小心吸進身體,便會變成透徹心扉且寂寞的冷。人說,冬天猶似缺愛的孩子,所以每每到來,才會如此蕭索和倔強,這話當真是悲涼的,誰會曾想,其實讓它孤高決裂的,原是世間最溫暖的愛呢。
東風打更,路過我的相思,我打回憶裏恣肆,青春,無言便成背後那抔黃土。我知道,我這一生,注定要與眼淚抵死作糾纏,然我的愛,仍會于萬物蒼涼式微中、謙恭生長。
親愛,來我懷裏,或讓我住進你心裏吧。三千桃色,我已和淚落入杯盞,而那由遠至近達達的馬蹄,今夜,請許我一人,來爲你守候和傾聽。看,紅泥小火爐旁,給你溫的酒,還暖著呢,而這雪月風花的江山,你不來,我又怎敢獨自老去啊。
或許吧,一些眼淚濕度,注定灌澆不出桃花,但若不小心澆了,結果不是九九歸一,便爲九死一生。
站于流年渡口,我把往事揣在懷裏,聽光陰冷冽的跫音從心頭恣肆踩過,內心,都會不覺輕笑。這世間,原來,終有一些得失落不得人迂回歌唱,亦有太多物情,由不得人憑欄讀寂。
記憶猶若藤蔓,往事恍似雲煙。如果,所有疼痛,都能輕易丟卻塵緣之外,那麽,那個時候的我,該會是懷著怎樣的心緒和歡喜記錄下,那些浸泡在程程飛觞裏的煙火愛情和流年點滴?
回望走過的路途和有過的溫暖,心內總會刹然疼痛如白駒過隙的光陰,原是一件多麽可怕的東西。雖許多心情,許多荒蕪,現在想來,自己已是十分淡然,十分恬安。但在人們各自度過一個又一個的春夏秋冬後,孑然回顧,我想都會更加地明白當初的心境是多麽的熱烈而浮躁,紅非紅,黑非黑。于是,待到笙歌微瀾的今天,再去客觀地、冷靜地、泰然地漫看,才冽冽驚覺所有是非對錯,沒有什麽因素可說。山可崩、地可裂,抑或新人笑舊人哭,其實,終歸不過是一個“緣”字。
不得不淚眼承認,由來喜愛一切唯美物事,也從來反抗心中意念怯懦,以至于,許多未曾逃脫的晚上,總會不覺燃亮床前小燈,在世人均勻的呼吸聲中,在風月靜寂的夜裏,大段大段地含淚寫那些苦辣酸甜、離合悲歡。而當今天,我把所有疼痛和歡欣的字眼用上了,卻發現,心內最後信仰,竟仍是跟你有關。
冬寒入骨清,獨臥感幽懷。大平盛世裏,你我,終是弄丟了彼此。而今隔世回看,方知道,八千裏路雲和月,三千繁榮悲與喜,早于大家相遇那一刹,錯落默許此生那一刻。親愛,倘若時光如何流轉,我都握不著你手,那麽在老去的年歲中,我願牽著舊字衣角,在日漸幹涸的江湖和愛情裏,用一生的慈悲與疼憐,來把你溫柔懷想。
情到深處,痛但無言;許是懂得,才笑不語。親愛,當日子,仍在晨暮冷暖交替中凜然而過,那遺落在流年程程煙水的歡欣和低喚,我說,我都可以逐一輕撫、笑揖作別。一如今天,斜陽下的自己,正孤意,但卻已學會背手,站成荒寂裏的一抹莞然。
是的,喧鬧或可反增安靜,但安靜未必寂寞,正如你流淚,並不代表你不快樂;而你微笑,亦不代表你本開心。雖然,每每落入浮榮之境,內心,都會難免産生一種貌叫“時間靜止唯我在流逝”的感覺。但這種感覺將外部風月與精神生活拉開距離之余,其實,我們何嘗不在靠著它,日常俗務與飛觞,才能得以對應和平衡呢。
所以,縱桃花高燒以後,關于愛情和溫暖,我依然心懷期待、心存感激,相信,終有一天,于某個不經意時刻,會有一個合適的人出現,給我微笑,注我陽光,同時,遭受POC娛樂 娛樂場的任性與溺愛。

2001